九素又开始酸了。他可以不在意舒情和别人谈正事聊工作,但她的“特殊待遇”给了别人就不行。再说了,这事是戚昀家里人惹出来的,是他解决的。到最后,惹事的人得到了她的关心,解决问题的人反而没有,这就是她所谓的“职场公平”?
他感觉很不平衡,然而也知道现在继续扑腾,除了惹舒情生气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好处,只好忍着,疯狂地在一边喝醋。
等他怀疑他快把这辈子的醋都吃完了的时候,戚昀那边的酒总算也喝到了头,她趴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
舒情一直陪她喝,也清醒不到哪去,醉中居然还没忘了训他,一扭头,来了句:“小红今天不乖哦。”
九素:“……”
这简直了,他自觉今天简直已经讲理到压抑天性的程度了,醋了好半天,就得到了一句“不乖”的评语,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磨了磨牙,打了个响指,给大醉的戚昀加了个术法,保证她不会忽然睁眼。
然后,他转身扑到舒情身上,趴在她胸前,恨恨地说了句:“我没当面骂她,已经很听你话了。”
“不许乱吃飞醋啊,我好不容易找到个合意的合作伙伴。”舒情仰在皮质沙发背上,两个人贴得极近,她在醉中,没有平日里的清醒,一边拨弄他颈上的项圈挂坠,一边弯着眼睛朝他笑,“大小姐是朋友,你又不一样。有什么好醋的,傻蛇。”
九素和她鼻尖相抵,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酒气,低声问:“她是朋友,我是什么?”
舒情嗤嗤地笑,“你说呢?”
“我想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