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久不离身、戴在手上的东西,她怎能怎能挂在那种地方。
越山岭喉中滚动,有些心虚地挪开眼。君子据于德,他不该有这样的遐想。
符岁还在等他的回答,那如花苞一般绽开的裙摆在她停身后犹自摆动,荡来荡去,扫得他心都漾起来。
他开口,干巴巴地说着:“好看。”
符岁得了他一句好看便开心起来,想了下回他:“将军也很好看。”
鲜亮的颜色照的他眉眼都鲜活起来,那双总是沉闷着的黑色眼睛终于有了些意气。失去了充满血腥的肃杀掩盖,他整个人都更为锐利,如久埋的利剑洗去层层旧衃,血淋淋地露出原有锋芒。
现在的他,“甚合我意。”符岁说道。
能合她意,是他之幸。
符岁本是要坐车的,越山岭早早来这儿,她就不想坐车了。
“牵马来。”她吩咐道。
侍卫很快牵来了一匹马,还是那晚那匹好奇心旺盛的马,还是一见到越山岭的马就要凑上去闻。
“将军今日还愿为我牵马吗?”
便是她不问,他也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