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铺子你派人去交接点收了么?”
“点收了,可是之前也没什么功夫,用的大多还是那些旧人。除了那些在当时就求去或是二婶调走的人,其他人都在。估计那些走的都是手脚不太干净的人,这些年也不知上下齐心吞了我多少银子。我盘算过,从账面看两个铺子还有庄子田地一年有两千两的收益。前些年账面从略有亏损到没有盈亏,然后到这几年才是有这个收益的。所以那个老虔婆就只补了我几千两银子。”
不曾分家,长房的铺子、庄子就归入了公中。
二婶管家自然先从中捞了一大笔进自己腰包,然后才是留在账面上的。
沈寄想了下看过的林家的账本。
她留意过,差不多地段的铺子,林家一间都能有两千两收益。
更别说还有温泉庄子和那么多土地了。
不过这已经比她预想的要好了。
看来魏氏族内也不能眼见着银子都全落了二房腰包,这才给魏楹剩了些出来。
看魏楹忿忿然的样子,知道他也觉得是被坑惨了,只是那些陈年旧账无有办法。
“日后,这些都交给你打理了。下午那些家仆拜见主母,过几日再让铺子的掌柜还有庄上的管事来给你磕头。这些事就都由你做主好了。”
沈寄接过来,“嗯,放心吧,都交给我。”
既然已经选了这条路,她便不怕忙碌了。
有得忙才是好事呢,否则就只能是依附人而生的凌霄花。
魏楹把财政大权上交的举动她很满意。
魏楹躺在床上,“嗯,你嫁过来我就不用两头分心了。”
伸手拉了沈寄一同躺下,“还有许多的事呢,一件一件的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