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风气不得不杀一杀。
这是她作为女主人首先要做的事、要立的威。
卯正二刻,准时点卯。
没想到,还真是有人迟到。
七夫人拿眼看着沈寄,等她决断。她自己才不做这个恶人呢。
不过,之前之前那一阵子也确实没人迟到就是了。
怎么着一个屋里也不只一个人,这个睡迷了还有那个呢。
再就是一家子,怎么都能叫一声。
七夫人细看一下堂下跪着的迟到之人,原来是李嬷嬷。
这可是小时候奶过魏楹的人啊,她倒要看看沈寄如何处置。
一来就打了夫婿的乳母,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可不打吧,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可就熄了。
日后休想再立起威来,发展下去只能被下人拿住而已。
七夫人再瞥眼陈复,事儿交给他办很让人放心。
让人给李嬷嬷的茶里动点不明显的手脚,保准她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怎么回事。
“奶奶饶了奴婢吧,实在是昨晚事多,一时睡迷了。”李嬷嬷畏惧那二十板子,不住求饶。
陈复道:“唉,李嬷嬷,怎么说你才好?你年纪大了,早该辞出府去养老,你偏说家里人口多,入不敷出的,要揽一些事去做。这回又千万求着二夫人让你到了京城伺候爷跟奶奶。可你时常的误点小事也就罢了,如今新奶奶刚来你又来这一出,我都不好替你向奶奶求情。”
沈寄疑惑地瞥他一眼然后道:“在站的昨晚有几个事不多的?今儿你睡迷了,后儿她睡迷了,这规矩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