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什么都没有说。
日后要长久跟着的毕竟是奶奶,不是老夫人了。
她就知道夫人会不高兴的。
这几个月她眼看着奶奶从不太懂得驾驭下人, 跟阿玲像姐妹般相处, 到如今学会种种御下手段。
她心头是很高兴的。
如果只是天真单纯,那她跟着还有什么盼头?
至于奶奶对姨娘,见仁见智吧。
而且这样爷很高兴不是。
到了家门前, 魏楹从马背上下来, 然后看着挽翠扶了沈寄下车。
他常年游学在外, 而且一向很注重锻炼身体。书院的骑射课程学得很好, 久而久之养成了骑马的习惯。
平常除了上朝的时候遵循文官乘轿、武官骑马的通俗惯例。
其余有需要的时候都是骑马代步。
这样他腰腿的力量还有柔韧性方面都较普通的文人强上许多。
“我要去看看七婶。”沈寄说道。
不管怎么说, 人家大老远上京给他们操办婚事。这里还是欠着一份人情的。
如今又住在他们府上, 不管真病、假病, 她也得表现得关切些。
魏楹点头,“我与你同去。”说着把马鞭递给旁边的管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