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小声对魏楹道:“我告诉你,就是同僚应酬,你也绝不许喝多。不许去搂了那些人,更不准衣服上留了胭脂印。”
“知道了,夫人!”魏楹打躬作揖的道。
后面几人听他们在前头耍花腔,都远了几步跟着。
回到屋里,沈寄就开始盘算明日要做的事。
她得先跟安排在各处的人通个气。
她当初将陪房一个个都安插到各处要害的地方,就是为了能够掌控到全局,架空陈复这个内宅总管。
如今,给了她们三日的时间,该了解的也该清楚了。
如果不清楚,她也没有更多时间给她们。
因为七夫人也不会给她多少时间。
这是她一开始就这么说的。如果不能胜任,趁早说,省得误了她的事。
到时候可就不只是免了差事这么简单了。
一个个都给她立了军令状,一定办好差事。
希望当初在林府时针对各人进行的岗前培训能够有效。
好在这个家人口简单,目前唯一的客人就是七夫人了。
如果当初为参加婚宴从淮阳而来的魏家人都留在这里,她才是要满头大汗。
不过那样,她也不会就被赶鸭子上架了。
只会被长辈踢到一边凉快去。
所以当初敬茶时闹了一场还是有好处的。
如今的情势,套句俗得不能再俗的话就是既是机遇也是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