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办实务的经历,通常还曾经是封疆大吏一般的人物才能担当。
不然,根本不足以在朝堂服众。
他不会为了升迁,贸然站队吧?
站对了是拥立之功,站错了可就万劫不复了。
不但他们这个小家,就是淮阳魏氏,甚至有瓜葛的林府都要被拖进万丈深渊。
魏楹看她脸都白了,心道他媳妇怎么就这么能举一反三呢。
一把将人揽了过来,承诺的在她耳边说道:“我断不会为了升迁做出不智之事来,你信我。最稳妥的路就是站队站皇上这边,日后谁是太子我效忠谁就是了。这是皇朝正统,也该是我辈读书人的正道。”
“你要记得,你不是一个人。这辈子有没有诰命夫人做,能不能扬眉吐气让那些曾经狗眼看我低的家伙后悔都是其次。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最重要。”
“嗯,我记得了。这个事儿我绝对不会冒进的。”
沈寄心头苦笑。
这个事儿不冒进,可是他求上进的心是挡不住的。
只是,要走得远,遇到的风浪必定就多。
跟了这个男人,注定就不能过省心日子了。
晚饭过后,魏楹拉了沈寄出去散步。
这个宅子在沈寄眼底很大,因为这是她的家,她是女主人。
其实这里比她之前呆过的林府还有去过的薛府都小多了。
要安置下她的陪房还得另外起两排平房。
这样一来,整个院子的屋子就略有些密了,少了疏阔之感。
甚至在一些人眼底,这里根本都不能称为府邸,只能做别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