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和喜儿闲聊的时候她自然会试着套话。
“按她说的没什么人来,就是平常的几个人,往常也时常过来和姨娘探讨针线活计的。”
“一个个去查。”
“是。”
其实也不怪魏大娘耳根子软,因为很多想法是她本身就有,却因为觉得自己只是姨娘强忍了下来的。
被人一挑拨,就成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了。
挽翠见沈寄虽然面色没有什么变化,但精神头显然不如之前好,便关切的问道:“奶奶,您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么?奴婢让人去请大夫吧。”
“不用,我没有生病,也许这两天有些累。”
请大夫只能让挑唆魏大娘的人高兴得逞。
何况她本来就没有得病,只是被弄得心情很不好而已。
林夫人之前说她对魏大娘过于好了,会让她没有规矩。
自己尊重魏大娘本来没有错,她做不到把魏大娘当半个奴才看待。
因为这份尊重她要以长辈的身份出言管教自己也没什么。
只是不该插手想往魏楹床上塞别的女人。
除了这个,别的沈寄都无所谓。
如今,唯一能制得住魏大娘,让她不敢再旧话重提的就是遵循这礼教的尊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