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好歹是个七品官。
媳妇儿用嫁妆银子开铺子,雇了人看铺子自己只看看账本倒是没啥。
如果还像从前,那确实是在同僚面前有点抬不起头来了。
魏楹看她回来的时候气呼呼的,然后又问了这话,便问道:“是不是十一婶说你什么了?”
沈寄便把欧清灵的事说了。
魏楹恼道:“她自家条件不好,人家看不上。这个事儿十一婶也能牵强附会怪到咱们头上来?”
“没怪你,就怪我。说我大张旗鼓做生意,丢了书香大族的脸面。”
“哼!为了一个来打秋风的破落亲戚,也敢胡乱攀扯你。真当我们欠了他们人情就好欺负了不成。说起来,她家还只是旁支呢。”
十一叔为他奔走,他很感激。
但十一婶如果就觉得对他们有恩,可以欺到小寄头上,那他可不答应。
十一叔帮他,也是报他爹当年的恩情。
自己的命,是族中长辈发话,阖族之力保下的。
之前十一婶想把欧清灵嫁给他,对小寄多有微词他就很不满了。
说到底,她是欺小寄没有被当做长房长孙媳写进族谱里,又没娘家撑腰而已。
她自己的娘家不是也不怎么样么。
年后回家祭祖,一定得拜祠堂,把小寄的名字写进族谱。
沈寄看魏楹的脸沉了下来,推推他道:“那我明天要去大相国寺外头逛逛,你陪不陪我去?”
魏楹瞪大眼:“你要去卖东西?”
大相国寺是京城香火鼎盛的大庙。
每个月逢五逢十可以开放给百姓进入,便有许多人那里兜售东西,天南地北什么稀罕物件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