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赔点银子也就算了。可这次虽然名义上是我的压箱底, 但其实谁都知道那些银子是怎么回事。如果赔了,我可就是败家女人了。不但魏家人更有话说, 就是家里的下人面前我也会失了颜面。”
沈寄此时做生意,也未尝没有想改变现状,东边不亮西边亮的意思。
“有我呢,你管外人怎么说呢。”魏楹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沈寄的背,无声的给予支持。
沈寄在这样的拍哄下觉得自己是受珍爱的。
就是,管他外人怎么说呢。
两个人过日子,身边这个人才是最重要的。
别人的认同统统不过只是锦上添花。
她凑过去在魏楹脸上亲了一下。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是在这个时代相当相当不错了。
对自己的包容度足够的大,不管出发点是愧疚还是什么。
面对沈寄难得的主动,魏楹把头硬生生的后仰。
“小寄,别招我。”
他不要通房,上青楼也只是推脱不掉的应酬才会去,而且对身边陪酒的女子不假辞色。
竟然有人刻意帮他叫个雏妓,弄得他啼笑皆非的谢绝。
这个同僚自然是带有取笑意味的,甚至还有人恶毒揣测他不行。
他其实也不是没有冲动的。
可是一想到答应了小寄的事,想到她受到魏家长辈种种刁难,想到她激烈的性子,他就不敢生沾花惹草的心思了。
而且,他其实也只有抱着小寄的时候才会最冲动。
沈寄在被窝里扳扳手指,小声道:“如果你实在想的话,咱们也可以试试。”
要让一个二十岁的少年人夜夜这么煎熬,是太残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