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拧冷毛巾来。”
沈寄先自己敷了敷,冻得她不行。这都寒冬腊月的了。
她穿好衣服又弄了一把给魏楹敷脸上。
他浑身一抖,终于睁开眼来。
“快起来,要迟到了。这个天气不吃早饭可不行。”一边又问阿玲,“醒酒汤做得了么?”
“小厨房一早就做得了,奴婢去端。”
沈寄把魏楹的衣服都抱了过来,难得贤惠的亲自服侍他穿衣。
魏楹脑子还有点懵,让伸手就伸手,让站起就站起,乖得很。
末了沈寄推着人到梳妆镜前坐下,替他梳头发。
等到弄好他总算醒过神来了,看看钟漏跟平日打理好的时辰差不多。
“来,把醒酒汤喝了再吃早饭,不然一会儿头要疼的。”
“嗯。”魏楹漱完口接过去几口喝了,然后坐到小饭桌前。
沈寄已经替他添好了粥,直接把筷子塞到他手里,“已经吹凉了些,不会烫嘴了。”
魏楹笑了两声,这待遇可真是好。
“魏大哥,等咱们有了钱,在靠近皇城的地方再买座宅子。那你每日就可以多睡半个时辰了。”
“嗯。”魏楹边吃边随口应了一声。
如果他不是借着酒醉避了开去,昨晚就能有人送他一套靠近皇城的大宅子。
不过,那可真是富贵险中求了。
那些爷争得可真是厉害,连他一个七品芝麻小官都能看上眼。
这应当不是昨晚一席话的功劳,应该还有些什么。
只可惜以他的职级和资历是打听不到的。不过,也侧面说明了他应该还是比较被上头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