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便在屋里赏雪下棋。
容七少奶奶把沈寄送的披肩在肩上比来比去的, 格外的喜欢。
“你明年开绣坊一定可以赚到银子的。这做工真是好!我府上做不过来的东西就到你店里定做。过几日我就戴这条披肩去赴宴。”
沈寄顿觉她很上道。
“前两日庄子上来送年货, 有一只野猪肉质鲜美。上次听说你喜欢吃前腿肉, 我晚上打发人给你送到府上。”
容七少奶奶道了声谢, “你庄子里野味很多么?”
“说不上来, 毕竟地方不大。我收了打算拿来送人和自己吃,吃不了的就腌渍起来。”
沈寄对耿庄头很满意。
不但田里的活计是把好手, 今年秋收丰收了。
而且他种的藕、喂的鱼都卖出了好价钱。
这次又送来一些野味。
容七少奶奶忽然感概了一句,“你能自己当家做主真是好。”
家家一本难念的经!
容家的生意做得大,是皇商。
可是什么都要老一辈的说了算,有些事情容七少即便很看好也无能为力。
“各有利弊。”沈寄中肯的说。
要是有精明强干又通情达理的长辈,她倒宁愿头上有人把一切都撑着,她就安安心心每个月拿月例银子花用。
今日天寒,来此吃腊八粥的大户人家女眷很少像这两人这么有活力的,大多在屋里。
这一处辟出来给女眷赏玩的地界,人便不是很多。
容七少奶奶摇落枝上残雪,掉了不少到沈寄颈窝处。
好在她围了一条狐毛围脖,不然非冻到不可。
于是抓起地上的一把雪往容七少奶奶身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