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人办吧,要不然就留两个人来办这事。回头我让顾妈妈去和几个婶娘唠唠家常。谁不想有自己的房子住啊。白送他们一套,家里的份额又留着以后可以多分一份,何乐而不为?而且他们这男男女女的,孩子又这么多。现在还好,再过两年孩子都长大了怎么安置。回头她们想要哪处只要不过分咱们就买了给他们好了。然后,把那些隔断的墙都拆了,还父亲母亲住时的旧模样。”
魏楹想了想,露出点温馨的笑意,“好!”
这个样子隔断开的院子,根本不是他模糊记忆里的家。
买三套房子大概也要千两,二夫人是没想到小寄会这么大气吧。
不过买了,肯定又有别的话说了。
说祖父给了两万两,以嫁妆和聘礼的名义都转移到孙媳妇名下了。
当然比旁人大方什么的。
不过,自己住着舒心最好,管旁人怎么说呢。
沈寄心头其实也在滴血,又是一千两。
而且平白帮二夫人一个忙。
她把人安置不过来,各个房头肯定是有意见的。
但是,她实在不能忍受回自己的屋子需要走侧门,或者是从别人家里穿过。
之前家里公中剩一千五百两,然后年底庄子、铺子一共交来三千五百两。
置办各处的年节礼用去数百两,买两匹扬州瘦马两千两,约莫剩下剩下二千六七百百两。
再加上刚得的五百两见面礼正好是三千两多些。
这就要留下一千两买三处宅子,还有这几日的花销。
明年将近两千两刚刚够没有任何意外下的花销。
看来明年得动用她的压箱底了。
可是压箱底的五千两,有三千两都压在宝月斋的货上头了。
好在绣坊开业不需要太多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