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迟迟没有铺过来,旁边的人也都不出声。
二老爷和二夫人甚至各自在喝茶。
沈寄和魏楹对视一眼,就要上前行礼。
当然不是跪拜,一个作揖一个福身便可。
不摆蒲团是吧,我们就这么行礼,说起来也是长辈体恤。
十五叔本来要仗义执言让下人把蒲团摆过去的,也立时反应过来住了嘴。
结果看懂了的不只他一个。
二老爷瞪二夫人一眼,这样的小伎俩能为难到人?
他出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大爷大奶奶摆蒲团。弄脏了那么好的衣裳你们赔呢。”
沈寄心道好可惜。
只得和魏楹一起跪下给族长和族长夫人行了跪拜礼,末了也得了个红包。
不知道一向小气的二房会给她多少?
末了二夫人也给了沈寄一个红包。
她一想到这夫妻俩从自己手里抢走那么赚钱的两个铺子,还有良田、庄子,就恨得牙痒。
本来长房的财产是留给自己的老三的。
二房的财产是留给自己的老二的。
可是魏楹这么冒出来,一下子就以嫡长的身份把长房的产业全截走了。
尤其是他母亲那些充公的嫁妆。
那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才保存下来,没被其他房侵占的啊。
沈寄心道不知道一向小气的二房会给她多少。
不过想来也不会超过一百两。
然后她又和魏楹一一的去给见过没见过的叔婶见礼,这回是只要福身和作揖就够了。
这些人倒是上次认亲都给了见面礼的,这次便没有了。
叫了一大堆的人,沈寄努力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