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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寄应了声‘是’低头安静的吃了起来, 只是拿筷子的手捏得有些紧。

她从来就不是泥人儿, 就是泥人儿也还有三分土性子。

可这时候除了隐忍也别无他法。

二夫人已经那么低姿态了, 三叔祖母也发话了。

如果她还不识趣, 那显然就掉进别人挖的坑里去了。

不但不能发脾气, 连一点失态的举动都不能有。

今天可刚上了族谱,有一丁点不妥的举措都会被记得一辈子,以后想翻身都难。

这顿年夜饭沈寄吃得很是郁闷。

最后坐定吃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席,只好匆匆扒拉了几口就跟着下桌了。

接下来便是到族中的大戏台子去看戏。

沈寄和那几个旁支同辈的妯娌坐在一处。

台子上热热闹闹的唱戏, 锣鼓喧天。

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但还是得在这里陪坐着。

间或和几个同辈的妯娌说上几句话。

那碳盆离她颇有些远, 只好让阿玲把带来的碳添到她的手炉里抱着。

期间,三叔祖母遣了人过来叫她。

沈寄便向一众妯娌告罪过去。

远远地就看到三叔祖母笑着向她招手,“那边离戏台子远, 所以叫你过来看。”

一边让人给她搬了小凳子挨着。

这里离炭盆可近, 不然她这个年就要过得饥寒交迫了。

“谢三叔祖母。”沈寄知道三叔祖母是不愿她到魏家的第一个年就过得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