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魏楹所说,如果不是办好了事就走太过失礼,她也想明儿就启程回家了。
守岁似乎是必须的,连三叔祖母那辈的人都等到交了子时之后才陆续散去。
沈寄便从善如流等四夫人走的时候同她一道,魏楹那边还被绊着走不了。
“之前宴席上我都担心你哭鼻子呢。这种委屈很少有人受得了的。可又说不出来,一说反而没理了。”
沈寄笑笑没说话。
她可是嫡长孙媳,对一个家族来说至关重要的,怎么能在年夜饭那种场合哭鼻子呢?
“嗯,能撑住就好。”
“多谢四婶。”老中青三代魏家媳妇,给自己比较善意回馈的似乎就是这位四婶和三叔祖母了。
不过,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对你不好,却也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对你好。
沈寄也不是那么轻易就和人交心的人。只是善意嘛,可以先收下。
回去以后,看屋子的挽翠赶紧冲了热茶端过来。
看阿玲进了门脸便垮了下来,心头便有些数了。
沈寄压根没吃好,后来看戏时胡乱塞了两块点心。
这会儿早饿了,便让给她下碗面来。
挽翠答应着出去找了个机会问阿玲出什么事了。
阿玲小声道:“那些人把奶奶安排在上汤、上菜的位置,吃不了两口就要起身让人。看戏的时候也是在角落的位置,离火盆也远。要不是三老太太叫了奶奶坐过去,肯定得把脚冻坏。太欺负人了!”
挽翠皱皱眉头,“算了,别说了。这才是个开头呢,之后几日奶奶都得跟着二夫人到各处做客。你去歇着吧,我到厨房端面去。”
“那位还老实吧?”阿玲小声问。
“嗯,一直在屋里呆着呢。”
阿玲哼道:“吃得饱穿得暖,她日子倒是过得比奶奶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