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粮铺, 生意一直是那样。
但这个生意做了许多年了。
还在魏楹外公手里的时候就做起了,有不少老客人。
每月一百多两的利润还是有的。
而且新掌柜也设法派了人去各地想拓宽进货渠道。
这个真的是长久生意,所以沈寄打算一直保留下去。
就算利润不高, 但风险不大, 得有这样一家铺子才安心。
宝月斋利润高,风险也大。
而翰墨轩能不能收到好字画, 也存在偶然性。
好吧, 接下来这家绣坊, 本意只是找个事给魏大娘做, 现在也要寄托挣钱的期望了。
那个送魏大娘金耳环的亲戚, 叫耿彬的, 听说妻子过世了。
只可惜他本人跟着人跑关外叛卖皮毛去了,已经去了几年未归。
所以,沈寄也就压根没有和魏大娘提起了。
魏楹洗漱出来,看沈寄还皱着眉头便问道:“还在为林家的事难过?”
小寄一直没有母亲, 姨娘待她也只是过得去。
也许真的很想要这么一位母亲吧。
“那倒不至于, 我是在想咱们的收入其实不算低了。怎么钱还在花得跟水一样呢?入不敷出可是不行啊。”
魏楹自从把账本交给了沈寄就没怎么过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