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楹便写信给了裴先生请他替自己取了个字。
沈寄纯粹是一通胡叫。
魏楹哈哈的笑,“想跑不难,过来!”
伸手过去握住沈寄的细腰就把她整个人提了过来放到自己身前。
这臂力是练骑射的时候练出来的,不可小视。
他从前因为身体不好,比别人更加上心于这些练习。
所以脱了衣服可不是一派绵软,有遒劲的肌肉。
沈寄数过的的,小腹上有六块腹肌。
他一夹马腹,□□的马便开始奔驰,那匹小马也跟着。
风扑面而来,沈寄兴奋的大叫,“好舒服!”
魏楹的手臂紧紧的揽住她的腰,也不怕会摔下去。
“比晚上我伺候你的时候还舒服?”魏楹在她耳边道。
两人虽然还没有正式圆房,但夜夜睡在一起,肯定还是有亲密举动的。
这里是单独辟出来的,就是挽翠她们几个都是远远儿的站着,更别说其他人了。
所以说什么话都可以。
沈寄伸手在魏楹绷紧了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这个家伙在外头当着人都让她拉着胳膊都不肯,私下里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完全的口无遮拦。
这哪是读孔孟之道的迂腐书生啊?
她这么说,魏楹振就振有词的说:“你不是说书生本色嘛。我告诉你,是男人就都这样的。”
魏楹带着沈寄跑了几圈,讲了技巧。
然后又放她回小马上,慢慢跟着母马跑了两圈。
沈寄跑兴奋了,一直在马背上不肯下来。
小马这会儿也跑兴奋了,有点不肯一直同母马黏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