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众人都望向自己,魏楹起身道:“祖父,还有各位尊长,楹儿任官在外,怕是无法管理族中事务。”
老太爷已经在闭目养神,此时睁开眼道:“既为魏氏祖孙,就有为宗族和族人谋福利的义务。至于说你不在族内,这个无妨。你不在族内的时候在你的叔叔里择一贤者代理事务便是。如果你的叔辈不在了,你还在朝中未归,那便在你的堂兄弟里再择人代理。等到你辞官归老那天再回族里管理事务便是。你不做,难道要让植儿来做?”
沈寄撇嘴,老三?
他是二老爷、二夫人生的,肯定不行。
再看在座诸人,显然也是不赞同的。
他们今日都算是和二房撕破脸了,自然不想二房的亲生儿子做族长。
而嫡出的,如今就只有魏楹和魏植两兄弟备选。
魏楹想了想,“既然祖父这样说了,那孙儿便听命就是。这代理之人,孙儿推荐四叔。孙儿不在的时候,两千亩祭田就交给代理族长来打理。”
谁家祭祀大概都用不来了两千亩祭田的出产,一百亩足够了。
置办这么多祭田是因为,即便朝廷抄家,祭田和宗学等也是可以保留的。
所以祭田出产剩下的一多半便算是族长的收入,算是高收入了。
要让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草,多少都得有所表示。
不然名分是你的,别人光帮着干活可是不行的。
这两件大事一办完,老太爷便回去了。
十五叔也跟着去了松鹤堂。
剩下的都是细节,譬如说供给宗族的一万二千五百两银子什么时候给,具体用作什么。
魏楹当场便让人把银子点了出来,交由四老爷掌管。
三老太爷等人负责监管。
至于用作什么,让他们商量着办就是。
分家之后,长房便继承了原本整个魏氏嫡支四分之一的财产,庶出各房各占八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