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魏楹和沈寄都没有费事去澄清,只是积极的求医问药。
好在如今财力雄厚,即便那些珍贵的药方也是可以配齐,日常的吃着。
就譬如沈寄如今正吃着的鹿胎膏,就是用野生鹿胎配以各种名贵草药炼制而成。
药方精义讲究一胎一药。
瓷锅小火熬制,所出鹿胎膏保留了鹿胎本身的精华,很有疗效。
当然,所费自然也不菲。
魏楹合上手里的《疗妇人方》。
按大夫所说,沈寄的宫寒之症,是因为小时候被冰凉的人浸泡过。
她自小劳作也有一定的影响。
但她劳作是为了供养他考取功名。这份情谊自然是不能辜负的。
而且,成亲以后,两人夫唱妇随、鹣鲽情深这更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他一定会不惜代价的治好沈寄。
沈寄一开始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还真是受到不小的打击。
她也太倒霉了吧,别人重生都是呼风唤雨的,她却是步步艰难。
前些日子魏楹不是还在说他们已经否极泰来了么,这话是说早了吧。
魏楹回到房里,看她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便过来连人带被子一起拥入怀中,“是不是嫌那鹿胎膏难吃?”
“有点儿,可是那不是药么,哪能好吃呢。而且那么一块可是得值同等大小的一块银子了。我想着这个也能一口口吃下去。”
“银子不值什么,只要吃了有效就好。不过,调养嘛,都是循序渐进慢慢来的,你也别着急。你今年才十六,我也才二十二,不用急。”
“你不是总念叨着即便明年咱们的孩子生出来,也比胡胖子的长子小了七岁之多么。”沈寄勉强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