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可以在蜀中天高皇帝远, 过自己的日子。
她目前最大的烦恼还是自己的宫寒之症。
就算是不管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话, 她也很想拥有自己的孩子,自己和魏楹血脉的延续啊。
要不然,也太遗憾了。
魏楹低头嗅着沈寄的发香,很少有女人像沈寄这么爱洗头的。
多是用发油遮掩味道, 哪里比得上这份清新的气息。
他的手在她的纤腰上也越收越紧。
沈寄觉得有些痒, 扑哧声笑出来。
魏楹揉揉沈寄的头,顺道揉乱她洗过刚干的顺滑秀发,“小时候的事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沈寄摇头, “就记得卖身葬父那节, 前头的都被狗吃了。”
“那就算了, 睡觉睡觉!”魏楹说完拉着她一起躺下。
沈寄是什么来历都无关紧要, 那也不必再追问了。
从前是乞丐还是公主, 那都是从前。
如今他只知道她是他媳妇儿。
沈寄靠在魏楹胸膛上觉得很是安心。
老宅的人怎么看待这件事, 既然魏楹不放在心上, 她自然不必那么苦逼的天天想着。
喝药就喝药吧,鹿胎膏要天天吃如今也吃得起。
魏楹说得没错, 她才十六呢,不用那样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