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在蓉城得了风寒导致寒气入体。
所以才要回京城, 魏大娘忙忙的便坐了轿子到府衙来看她。
“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不经心呢?如果有个什么好歹, 那可怎么是好。”
沈寄看她是发自内心的关怀, 不单单是担心此事可能绝了魏楹的后, 也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 心头也觉得暖暖的。
可是, 不是她不经心,是当时没有别的选择。
当时岚王的样子明显是血流多了发冷, 而且衣服上全是血。
如果不盖住恐怕根本走不到医馆。
魏大娘不是外人,沈寄便说给她听。
魏大娘听完,眼瞪大,“天啊,你竟然救了一个王爷。你胆子怎么那么大啊?”
“当时情势紧急,我也是被逼无奈。所以魏大哥才说让我上京请王府的太医帮着治病。”
“有太医医治,那当然是好。既是这样,那你就回京去吧。早日绝了病根,也好给楹儿开枝散叶。不然,族里的人要说的话可就多了。楹儿可是族长,是长子嫡孙,更是老爷和夫人留下的独苗,他是绝对不能无后的。”
沈寄生怕魏大娘又滔滔不绝的说一大堆,笑着接口:“大娘今天看起来气色很好啊,看起来我们日后也可以少担一些心。对了,那鹿胎膏对您也很有好处,回头您带些回去。”
如果滋养得好,说不定还能有个亲生儿女。
那样,这份慈母心思就不会全放在魏楹身上了。
鹿胎膏自然是女子滋补的佳品。
而且那些年魏大娘把家里所有好的都给魏楹吃了,自己中段一样是失于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