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楹给他收拾烂摊子都收拾不过来。
“拿纸笔来。”
顾妈妈道:“奶奶,您的手肘伤了,不好动笔的。”
这个六爷,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奶奶都这样了,还得为他操心。
“我说,凝碧写。我得把事原原本本的都告诉四叔、四婶。”
纸笔拿来,沈寄口述,凝碧执笔。
很快洋洋洒洒的一大篇就写完了。
“再写一封,给爷捎去。等下一并拿出去寄发。”
等到写完这两封信,沈寄觉得有点口渴。
顾妈妈端了一盅水过来喂她。
“我也不是就不能动了。”
“既然可以让旁人代劳,那就不要动手。”
沈寄靠躺回去,现在可以把魏柏给关着。
可万一他这回考上了要去殿试,当着皇帝的面告御状,那可不是玩儿的啊。
这事人证物证都找不到的,他们自家人说的话能作为呈堂证供么?
皇家不会认的。
而且他们还可以收买人来倒打一耙。
到时候魏柏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希望在殿试前四叔、四婶能赶到京城吧。
四婶也不是迂腐性子啊,不过四叔确实是古板了一点。
这样的性子当族长挺合适,至少公平公正。
但是,要在朝为官,不是这么简单的。
阿玲敷了药,面上带了纱巾,没有避嫌的去照顾管孟。
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妻,这也没什么人能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