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子钦依言坐下。
“把昨天的事儿和本王说说。”
林子钦想了一下,开口说道:“魏夫人去庄太医府上复诊出来, 坐着轿子走在路上。结果正好蒋唯刚得知外室一尸两命, 急得眼发红的赶过去, 就在街上纵马。魏夫人的轿子躲避不及。慌乱中, 她从轿子里扑跌出来。好在她机灵, 用手把头脸护住了。只是手肘和膝盖摔伤比较严重, 其他倒没什么。”
他知道岚王不会在意沈寄的贴身丫鬟如何, 便没有赘言。
“然后就打起来了?”岚王蹙眉。
她不该是如此冲动的人才是。
身边带的人又不够,就是要出气也不该急在一时。
“不是的, 当时蒋唯还用鞭子抽人的脸撒气。”
岚王一惊,身子当即坐直,“抽了她的脸?”
“没有,抽到她的贴身丫鬟脸上。那丫鬟是一个小厮的未婚妻。蒋唯心头不好过,抽了一记,顺手又抽过去。那小厮就抓住了鞭子。应该是练家子,蒋唯都差点被他扯下马来。这样一来,长公主府的护卫自然不干,于是围殴那个小厮。魏夫人让别的小厮也过去帮忙,那人才没有被打死。我之前和蒋唯在一处。他听了那个消息就冲动的上马走了,我不放心跟去看看。结果就看到魏夫人坐在街边屋檐下哭。我看她的样子实在可怜,然后想着她救过姐夫,就上前帮她解了围。蒋唯给我,当然,主要是给姐夫您面子,就带人走了。不然,她真的不好脱身。”
林子钦说的都是客观事实,但是无意间还是带上了倾向。
他想帮沈寄出口气,只是自己无能为力。
那毕竟是长公主的儿子,他还惹不起。
岚王觉得有点不可置信,“她坐在屋檐下哭?”
那个小女子,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才是。
说她被逼无奈之下抽把剑冲上去砍杀,可能性还要大点。
“是我亲眼看到的。可是她死活不认,说是痛哭了的。我也觉得那么凶悍的女人遇事不会光哭。其实当时我差点就躲起来,想看看她最后会怎么应对了。”
“摔得很厉害?”岚王蹙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