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了一下,“本来你们只是挪用公中财物置办私产敛财,这还是自家的事。交了回来,该怎么处置咱们还可以再商量。但是,把族中财物转移到旁人名下,却是太过分了。”
二老爷嗤笑道:“老四,就算那真是我们的私产,交了出来你能做主分给我们一份?你先问过你的同谋再来说这话。”
魏楹表态道:“如果二叔肯把产业交回,无论四叔做主怎么分,我都支持。”
十五叔也说他支持。
他们两人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银子。
剩下的四个房头眼见如此,便也表示听四老爷的。
四老爷看向二老爷,“如果你交出来,就按爹定下的长房二房嫡出占两份,我们各占一份。如何?”
那些产业在江南富庶之地,估算了一下也在十五万两左右。
这样长房、二房各得三万两,其余各房一万五千两。
二老爷拱手道:“多谢四弟的公道了,可惜那就是你二嫂替人代管的。”
四老爷站起来,“看来你是铁了心,那就只有提到族里去处理了。”
二老爷道:“你就是报官也由得你。”
他恨恨的看了一眼魏楹。
原本他们一家还可以得长房、二房二十多万两的家业,还有鱼缸下藏的折算为十八万两白银的黄金。
整整四十多万两银子,就因为魏楹那一锄头敲下去成了泡影。
还有这外头的十多万两银子的生意,现在又被他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