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酒后行房, 生出来的孩子痴痴傻傻你忘了?你想生个傻儿子还是傻闺女?”
魏楹长叹口气, 可是又不舍就此下去, 挨着沈寄磨磨蹭蹭。
沈寄只觉他喝醉了沉重无比, 伸手使劲推他, “你别压着我,我这个月月事还没来呢。这都晚了两日了。”
她可不想跟小说里那些女的一样,怀孕了还不知道。
所以孝期结束便格外留意蛛丝马迹。
只是,除了这个, 旁的也还没发现什么。
这话见效, 魏楹立马就翻身躺平了。
然后两眼放光的凑上来,舌头有点大的问:“小寄,你怀、怀上了?我要当爹了?”
“我只是说可能, 你别高兴太早。不过, 这应该也是早早晚晚的事。”
“对、对, 早早晚晚。”
“其实, 我不希望此时怀上。你要是去外地赴任, 我岂不是得留在京城待产。”
魏楹伸手把人抱住, “嗯, 那我想办法留京?”
“怎么能为了此事就打乱安排?你观望得如何了?”
“水很深,现在最关键的是皇上的身体。可我一个微末小吏, 哪能探知这种绝密的事?不过如今,有能力争夺储位的也就是三王爷和七王爷了。其他几位怕是都没有登顶之望。”
七王爷就是岚王,三王爷为安王。
岚王锐意进取、改革弊政。
安王也有意革新但是手段比较平和,而且他本身就是个大才子甚得士子之心。
只是这些年岚王办差越来越精明强干,隐隐有雄主之风。
安王出身又不如他,便被压了一头。
“你,有意下注?”
“还不行,二选一危险得紧。还得看皇上的心意。只是如今那二位的争夺越来越白日化,我估摸着皇上的身体恐怕不如外头传得那样好。”
“那为何还不立储?”沈寄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