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楹自然不乐意, 他从来也不是被丫鬟伺候着长大的。
沈寄打小做的是养家的事儿, 可不是贴身丫鬟
他一应事情都习惯亲力亲为。
所以,沈寄不让人进内室, 一应贴身事务都自己做, 他才会极力赞同。
如今, 就在内室薄薄一层墙壁隔着的地方, 睡上另一个人就连悄悄话都不能说, 他肯定不干。
“顾妈妈你白天还要帮着主持中馈晚上再值夜, 未免太辛苦了。”魏楹说道。
“中馈上的事可以全部交给李总管操持。如今诸事都顺当,府里最要紧的便是奶奶的身子了。奴婢辛苦一些是应当的。”
顾妈妈不软不硬的给顶了回来。
顾妈妈是很喜欢揽权的,而沈寄很乐意放权
所以这些年来,两人的关系越发的亲密无间起来。
反正顾妈妈再是揽权, 沈寄都有法子治她。
首先, 她的卖身契就在沈寄手头;
其次,这府里的要紧岗位的人,都是沈寄当初安插的, 时不时的也拉着谈谈心啥的。
也就不怕顾妈妈能把自己给架空了。
这样的顾妈妈现在肯把中馈的事完全放下。
一心一意的要来给沈寄值夜, 照顾她的身体, 还是殊为难得的。
因为主持中馈, 得的不只是权, 还有钱。
这钱不是从公中贪墨, 而是指下头人源源不断的孝敬。
而且, 把大权让给了李总管,对方可也不是省油的灯。
等沈寄生产后, 还能不能再拿回来独揽大权,还真不好说。
不过顾妈妈拎得清轻重。
李总管的媳妇儿是爷的乳母,自己这几年都是仗了奶奶的势才能压对方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