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是父母官不错, 可是您不能替代父母就替惜惜做了这个主。而且, 惜惜也是不认父母之命的。”秦惜惜脸上有着绝望还有忿然。
魏楹眼皮都不抬,“你既然想从良嫁人, 有本官替你做主, 还能嫁个好人家。若不然, 以你的出身和相貌, 除了沦为有钱有势男人身边的玩物还能是什么?当然, 如果你实在是不愿意, 本官也不能押着你去嫁人。本官也不想莫名其妙背负上为人父母的责任,一辈子替你撑腰做主。但是,你必须离开扬州府。”
只有这样,关于他和秦惜惜的流言才能慢慢平息。
本来想着之前两人还算是互相利用, 说话也还投契。
就帮她找个好男人嫁了, 从此过相夫教子的日子。
三天是他气恼之下定的一个时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多找找也行。
可既然她不愿意,那就算了。
只是, 她必须离开。
否则那些三姑六婆无风还要起三尺浪呢。
正月过完了, 小寄很快就要和扬州府的官太太还有富商大贾以及槽盐两帮帮主的夫人等人走动。
到时候有心人在她耳边说的闲话多了, 保不齐她生出别的想法来。
真要按她说的同居而离心, 这是魏楹万万不能接受的。
“凭、凭什么?”秦惜惜有些不能接受。
这样一来, 她岂不成了一个笑柄?
放着好好的花魁不做, 一心给人做妾居然得到这样的下场。
还有肖帮主以及其他人, 还能像供菩萨一样的供着她么?
而从前青楼的靠山这一次也被她得罪了,她再无靠山。
如果肖帮主要收用她, 腻了再转手送人,她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