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王夫人那样的女人,才是巾帼楷模、道德模范。
王夫人是不是表里如一沈寄不知道,她也不想过问。
可是太后把这么一个典范树给她看,就是要她遵守现行的规矩。
任何要和规矩作对的人,必然是阻力重重。
在这件事上,她只能寄希望在魏楹身上,没有任何的外援。
哪怕她真有显贵的爹娘,这会儿也是不会站在她一边的。
有的时候,魏楹上衙去了,沈寄一个人呆在家里也会胡思乱想诸如‘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之类的话。
也会想起前世看了那么多读书人,一旦金榜题名就抛弃糟糠的故事,譬如那最有名的陈世美。
魏楹算是很不错的了,可是她心底还是有那么多的不确定。
患得患失,生怕他最后还是妥协了。
她这份不安枕边人自然是感受到了。
魏楹总是把她抱得紧紧的,在她耳边不断重复着自己的坚持。
这晚半夜被噩梦惊醒,沈寄唉声叹气的道:“我讨厌死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了。我就说嫁个老实本分、没有二心的人就好了。你干嘛要把我拖进这种生活啊!”
原本抱着她安慰的魏楹,听了后半句脸都青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低头看到她连续几日都没睡好,导致眼下都有了青黑,又软下了口气,“方才做什么噩梦了?别怕,梦是反的。”
手伸进她背心,摸到一背心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