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孔雀幸而是绑着细细的脚链,即便是发狂也没能伤到人。
不过,因为这个小插曲动物却是不能再看了。
一众小朋友都对那个去捅孔雀的小孩儿有些不满。
因吉时要到了,沈寄便抱了小包子请众人去观礼。
男女宾客中间隔了屏风,小包子倒是人人都看得到的。
东西都是沈寄摆的,这是嫡母的活儿。
魏家自然只有一个母亲,不存在嫡母、生母、庶母的区分。
沈寄把他抱过去,拍拍他的小屁屁,“去,拿一样喜欢的回来。”
小包子听懂了,他像国王巡视领土一样挨着看了一遍,末了拿了个印章回来向沈寄献宝。
赞者立时道:“小少爷抓了印章,小少爷将来必承天恩祖德,官运亨通!”
立时响起来了子承父业的叫好声。
甚至有人将二十年后父子两探花的话都说了出来。
这个结果魏楹眼角眉梢都透着喜色,嘴里却不断谦虚着,然后邀了男宾入席。
沈寄抱了扑进怀里的小包子,也请女宾都坐了。
菜便流水般的上了上来。
好容易把这一天应付了过去,小芝麻和小包子都不肯离了母亲,因此都挨在一旁玩耍。
沈寄心情有些低落,她明儿一早还要进宫抄经书呢。
今天张罗一天也好累。
看看在旁边玩耍的两姐弟,沈寄问道:“他怎么就偏偏拿了那印章呢?”
别是另有玄机吧。不然,怎么就这么巧了呢。
魏楹捏捏她的鼻子,“你如今怎么这么多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