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在小包子生辰宴上试着吃了一小块肉。
居然因为连吃了七八天素,吃了肉有些反胃,不舒服了老半天。
她人生最大的乐趣除了情爱、儿女,便是吃了啊。
要是以后都没有机会陪伴儿女成长、不能吃肉,更做不了魏楹的贤内助,反而因为得罪了太后要拖后腿怎么办?
她的人生将一片灰暗,比那些看破红尘、遁入空门的人还要惨淡啊。
她端着碗,看着盘中的青菜豆腐,顿时悲从中来,如丧考妣。
太后正在翻看她新近奉上的佛经,“第一本像样些,想博得哀家的好感。这后来的却是越来越不像样了。”
刘嬷嬷笑道:“怕是吓着了,又想儿女得紧。”
“哼!”
宫女来报说沈寄端着饭碗食不下咽的,险些要哭出来,又把眼泪逼了回去。
岚王也接到了眼线传来的消息,他心头不由十分埋怨芙叶。
蠢成这样,真是穆王叔的女儿?
难道小寄喜欢亲近的就是这样蠢蠢笨笨的人?
听说昨日她儿子满周岁,芙叶夫妻一早就去了,还送了一座酒楼。
小寄收下了,这便是不怪她的意思了。
不对,魏持己哪里有丁点和蠢笨沾边的?
魏楹做的一些润物细无声的事儿,暗中留意的岚王自然也知道。
这个男人,这几年成长得很快啊。
再不是当年得送礼讨好侯府上下人等、送扬州瘦马讨好小舅子,以求侯府不追究小寄踹人的那个翰林院小小编修了。
而且,他京兆尹的官职,居然成了自己和老三都必须拉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