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魏楹是京兆尹嘛,而且显见得很得皇帝的信任。
芙叶只得作罢,沈寄拍拍她的手,“我知道你尽力了。”
就连丹朱都在太后跟前说小表弟想娘想瘦了云云,不然太后没那么容易答应沈寄‘请假’。
沈寄的经书越抄质量越下降,她着实没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
宫里的素菜实在不对她的胃口,再加上想儿女。
于是,她也开始消瘦。
一个月不到,就瘦了好几斤。
她回家总是先去看看已经睡着的儿女,然后就沉默的回屋洗漱,上床睡觉。
魏楹看在眼底,心疼不已。
他没法子再等了。
即便沈寄对他没有口出抱怨,即便没到他认为的成熟的时机。
看她被拘的一天天少了活力,他心头着实难受。
四品官便有了直接觐见皇帝的资格,他到御书房外求见。
魏楹被晾了许久,才被叫了进去。
他拜伏在龙案前,以头叩地,“臣已家不成家,请皇上开恩!”
皇帝冷冷看他一眼,“开恩?难道你还要求朕去给你那气到太后的媳妇儿讲情不成?”
他没有做什么,已经是念在魏楹媳妇儿曾经救过岚王、曾经在扬州地动时立下大功的份上了。
当然,还有新近得了龙胎的玉贵人的劝说。
“臣知道,臣妻口无遮拦,气坏了太后。只请皇上念在她已得了教训,家中儿女更是因为见不到亲娘日夜啼哭不止。臣家没有主持中馈之人,平日不觉得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都冒了出来。臣从前回家,都是回去休息的。现在却要应付儿女的哭闹,解决下人的争执。最要紧的,臣妻越来越没有生命活力。再这样下去,臣的家真的是要支离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