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真有确凿证据证明那不是龙种,代掌后宫并且是一宫主位、直接管着玉贵人的贵妃自然有责任。
而且,除了董氏也算是断贵妃一条有力的臂膀。
算了,这个不关他的事。
皇帝和太后虽然想试安王,可是毕竟是骨肉至亲,还是不想把事做绝。
所以,也许小寄从中间岔了这么一下,他们也不觉得绝对是坏事。
不然,真要是坏了他们的事,她哪里只是抄抄经书这么简单?
不过,让芙叶去做泄露消息的冤大头,这对皇家母子也是真‘疼’她了。
皇帝看向魏楹的头顶,“你似乎有些不服?”
不服?
可不能说是因为沈寄被拘抄经不服。
魏楹小心的开口,“臣不敢,芙叶公主毕竟是皇家公主,而且为人单纯、率直。只是,臣妻也只是因为担心这个表姐过于单纯,所以才犯了口舌,妄议皇家之事。”
皇帝思路也没有被魏楹带着走。
他笑道:“你也说你媳妇是犯了口舌,朕记得播弄是非挑拨亲属,这正是七出之一吧,更别说她还悍妒了。甚至为此得罪了皇家,如此你也不舍她?”
魏楹抿抿嘴,“臣妻无心挑拨是非的。圣人有云,无心为过,虽过不罚。而且三不去她占了前穷后富贵,和有所取无所归两条,再者,她虽然没有守过臣父母的孝,却一起守过臣祖父的孝。臣许过不纳妾、不娶平妻。她也给臣生了儿子,臣不能做无信之人。”
“你倒是情深意重,抬起头来说话吧。”
“是。”
皇帝脸上看不出什么来,喝了一口茶才道:“不罚芙叶,一则,她是记吃不记打的。太后不知花费了多少心力,她还是如今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