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明知道有人觊觎自己的媳妇儿,却只有防范,什么别的法子都没有;
第三,怕是守国孝守得。
这么长期下去,生理、心理都憋着,怎么受得了?
沈寄手放到他胸口,“先帝是九月中旬去的,这眼瞅着也要满百日了。”
好在守国孝这事儿要到头了。
魏楹按住她的手,轻拍了两下。
“嗯,我会调节的,你不用太担心。休沐的时候,我陪你们娘仨泡温泉去。”
说到这里,魏楹笑了笑。
等下次休沐的时候,可不就出了百日了。
到时候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
反正他如今清闲,就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好了。
于是一起出去,热热闹闹的过了个腊八节。
魏楹也和那八个举子说了有张有弛的道理,席间还讲起了自己游学在外的一些趣事。
这一打开话匣子,气氛自然就上去了。
沈寄打发人给裴先生家送了一大盆的腊八粥过去,裴师母也回赠了一盆自家的。
裴先生说他这一生虽然在科举上折翼,但是一个得意门生、一个儿子都是两榜进士,很好的弥补了他的缺憾。
至于裴钰,他想外放,却也不是想就有空缺的。
如今还在候职。
这一科就只有头甲前三名进了翰林院。
由于国丧的关系,就是家里一些很有背景的人都还没有得到实职。
不过,方才送腊八粥,魏楹让沈寄派人带了个口讯过去。
说是有消息,年前新帝要将这一批的进士都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