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魏楹大手一挥,“跟我来!”
到了旁边一个院子,让她们三母子站在一旁看着。
他自己竟是略加思索,在雪地上踩出了首前人的无言小诗。
沈寄笑道:“有趣,不过我可懒得踩字儿。我踩副画儿出来给你们看。”
雪地里用脚踩字画,可没有提笔写字容易。
每次下脚都得谋篇布局,她没有魏楹这样的七窍玲珑心,更懒得花这个心思。
就画个人头好了,只需布局一次就得了。
小包子和小芝麻自然想不到这么多,一看踩雪的难度加大了这么多,不由发愁。
沈寄和魏楹便一人教一个,只让姐弟俩画圆圈,画方框。
如此,倒也是嘻嘻哈哈一个下午。
等到回城时,两姐弟明显不舍。
小芝麻道:“就要走了么?”
沈寄揉揉她的头,“还想来,就好生求求你爹,下次休沐再带我们来。”
小芝麻便扑进魏楹怀里,扭骨糖似的撒娇,“好嘛,爹爹?”
小包子也扑了上去,‘爹爹、爹爹——’的叫个不停。
魏楹故意矜持了一会儿,才拍拍他们的脑袋,“拿你们没办法。”
姐弟俩欢呼一声,坐到一处嘀嘀咕咕的。
可是才走到半路,就开始脑袋一点一点的犯困了。
今儿玩了一天,着实有些累了。
于是下马车的时候都是由人抱了下去,直接回屋睡觉的。
如今百日之期刚过,魏楹已是让人将他的日用东西统统搬回了正房。
今日带沈寄出去算是散了一天心,他自己也因此心境平和了不少。
加上徐茂的来访和劝说,这会儿便不再心头自苦。
年轻小夫妻百日不得同房,当晚自然是鱼水和谐,更胜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