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站在院中,随手指了个方向,“高手,出来!”
那个方位的暗桩楞了楞,然后走出来,躬身作揖,“夫人有何吩咐?”
“你的武功是什么水平?江湖排名多少?”
对方楞了一下,“小的是皇上的暗卫,没有在江湖上走动过。”
“那大内高手你排多少?”
“能进暗卫的,都在前五十之列。小的不才,应在中上。”
沈寄怔住了,这么看得起她。
居然让大内高手排名前五十的人来看守她。
而且,这个院子里就有四个,四个啊!外头的还没算上。
嗯,这个人中上,算来应该是前二十。
应该不是防着她,是防着魏楹派人来劫狱的。
“你是这里功夫最好的么?”
“不是,中上。”
“那个,我每天,不是在练剑,我就是活动、活动身体而已。”
班门弄斧、贻笑大方的沈寄颇有点赧然。
心头慨叹,武力值这么高,人家是用一个国家的财力在养这些高手。
比他们家养的江湖人可厉害多了。
魏楹就算是知道了她在哪里,能成功劫狱么?
其实皇帝不是不郁闷的,沈寄和莫语讲话,和厨娘讲话,现在和暗桩也讲话,可就是不和他说一个字。
那天对他说了一番金钗的用途后,就真的一个字没有和他说过了。
今天已经是第十二天了,她依然对自己不理不睬的。
皇帝伸出手去扣响桌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