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翠等人赎身的事,是沈寄提出来的。
当然,也征求了他们的意愿。
挽翠、凝碧、采蓝、季白甚至还开了个小会讨论,把阿玲也找了回来给建议。
鉴于阿玲和流朱都过得很好,还有沈寄十年来的潜移默化,最后都选择了赎身。
这些人都是沈寄的陪嫁,魏楹对此不发表意见。
他要的是稳固的大后方,至于沈寄这个内宅当家人要如何操作,他不会指手画脚。
他觉得沈寄会这么做再正常没有。
当年那个誓要给自己赎身的小丫头的形象扑面而来。
他如今偶尔看到七岁的小芝麻都会有些恍惚。
小芝麻从小到大吃得好、睡得好,形象和九岁才脱离黄毛丫头的沈寄有一些重叠。
这会儿他画画,长女在旁边墨墨。
这是相当考腕力的一件事。
可是小芝麻是一直在手腕上绑小沙袋练字的人,这个难不住她。
魏楹的要求其实也没严到要小芝麻这么练字的程度。
是小芝麻听老爹私下和欧阳先生说的,小姑娘要求不必太严,但是小子一定得格外严格。
她心头颇为不服气,自己给自己加压的。
再加上听说了母亲小时候练写字,连墨水都没有。
只是用父亲的旧毛笔蘸清水练习,顿时就有了动力。
说她是母亲的长女,不能给母亲丢脸。
母亲蘸清水都能把字练到如今的骨力,她也不能差了。
当时沈寄拿眼光威胁魏楹,不许把她的动力是写春联卖银子的事说出来。
这会影响她的威信的。
于是小芝麻姐弟一直都不知晓这回事儿。只觉得母亲一心向学,有上进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