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馒头则由乳母带下去换衣服洗脸。
上午处理了家里的事,并一些人情往来的送礼。
下午沈寄原本是计划去窅然楼和宝月斋的。
结果因为早上睡过了头,觉得晚上魏楹要是再拿来说事,她未免有几分理亏,于是便没有去。
还是得和魏楹沟通好才行啊。
不然,日后老为这件事吵吵也不值得。
下午沈寄就没出去。
当晚魏楹倒是回来吃饭了。眼见小儿子套了件围兜在衣服外头,自己挥舞银勺吃饭。
不由道:“哟,小三儿也能自己吃饭了?”
小馒头便把埋在碗里的脸抬起来,冲着魏楹笑。
脸上沾了几粒粥饭看着很是好笑。
沈寄替他擦掉,“头不埋进碗里,用勺子送到嘴边。怎么又忘了?”
“嗯。”
等魏楹知道小儿子自己学着用银勺吃饭的动力,竟是为了笑话三岁了还让人喂的小亲王,不由哑然失笑。
等过两天接了小亲王来,他看到小馒头都自己吃饭了,也要求自己吃。
沈寄立即为他赶制了一件穿着吃饭的围兜。
他动作一开始也有些笨拙,不过渐渐就好了。
比小馒头强多了,毕竟是大了两岁。
沈寄便按照严格的礼仪要求来规范他。
沈寄依然要求睡外头,这天终于在四更前醒了过来。
她挣扎着起身穿衣洗漱。
魏楹听到动静起来,站到她身后:“你这又是何必?我本意又不是逼着你非得如此。”
“我尽好了本分,你总找不到说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