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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那些,就整日的斗鸡走狗欺男霸女。

对了,这次闹出的是圈占良田。

这些人有钱有势,而且都是宗室子弟,所以犯了事一般都能免责。

长此以往,行事就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如今,有人豁出命来递了状纸。

还是找准了门路递到了魏楹手头,而不是其他的官员那里。

恐怕正在高兴呢,结果就惨遭灭口。

沈寄埋怨道:“你怎么就不把人保护好些呢?就放放心心的去跟人喝酒叙旧去了。魏大人,你办案子办老了的人,怎么这么不经心啊。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人家敢站出来告宗室子弟容易么?”

第二天,魏楹下朝后去自己的衙门,发现果然之前收的状纸不见了。

好一个大理寺衙门!

他平日使着还挺顺手的人,如今便成了内贼。

魏楹坐了下来,文不加点的写奏折,将此事的来龙去脉一起上奏。

要是没这回事,怕是还引不起皇帝的重视。

如今宗室的手伸这么长,都能在大理寺控制刑狱事件了。

皇帝能容得才怪。

至于那告状人,自然没有葬身火海。

要是真死了,他这出戏还怎么唱?

正如他媳妇所说,他可是办案子都办老了的人了。

从一开始被人拦轿子,接下那张状告宗室侵占良田的、按了几十个大红指印的状纸。

他就预料到宗室营的人会不遗余力、团结一心的阻挠他办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