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这会儿才明白他娘说的让弟弟学学上学的规矩, 是什么意思。
他一开始其实也坐不住,倒是很理解。
“不用找了,你姐姐让人卤了翅尖和鸡脚, 又炸了翅根和鸡小腿。他一会儿自己就冒出来了。”
“嗯。”
两刻钟后, 小馒头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兄姐边吃边点评。
小馒头站在桌子边沈寄指定的位置, 看着端上来的小吃食越来越少。
母亲和兄姐好像都没有要给自己留一点的意思, 忍不住喊了一声‘娘’。
沈寄正在品味着炸翅根, 闻言道:“放心, 你是我亲儿子, 我肯定不会虐待你。正餐一定不会不许你吃。”
两只鸡的分量,做得这些并不多, 也就是吃个意思。
左右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开饭了。
小馒头看着盘子已经见底了,于是伸出手去想抓最后一只鸡脚。
结果盘子被沈寄端开,“给我站好!招呼不打一声,就把教你背书的哥哥丢下。你可真是有规矩!”
在沈寄的授意下,小芝麻和小包子都没有给小馒头留吃的。反而一个劲儿的说‘好吃’。
小馒头委屈的哭了,不明白为什么爹爹变严格了,娘也变了,哥哥、姐姐也不再让着他了。
沈寄也没有哄他,打发两个大的出去做自己的事。
然后拿了本闲书看。
本来只是在家里,小儿子娇惯一些也无妨。
可是他要进宫去陪读,就得让他明白不是人人都会让着他的。
在围猎场的十二天显然印象还不够深刻,不能让他一直记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