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每日也有不少的事情要忙,便让自己更忙一些。
每天回到屋里倒头就睡下。
大哥不在家,小权儿一下衙总是早早就回来了。
守着嫂子和侄儿、侄女。
小芝麻三姐弟没事就凑一处看舆图,讨论魏楹走到哪里了。
然后翻查相关书籍,了解当地风土人情。
沈寄觉得这样倒也不错。
三个月后,平静的生活被打破。
边关着人快马加鞭传回消息,言之凿凿的说魏楹叛国了。
如今留在东昌,要娶新寡的东昌公主。
要知道,东昌王的儿子死了,就这一个女儿。以后是要继承王位的。
一时间,舆论哗然。
“我不信!”沈寄咬牙切齿的道。
东昌再富庶,比得上□□么?
魏楹犯得着为了那个小丫头片子、为了小小的东昌国抛妻弃子,把所有亲人置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一趟顺利回来,他离位极人臣真的不远了。
欧阳先生从前院过来,“夫人,此事怕是有人故意陷害。可是,您得早做打算。”
对,这时候的刑法讲连坐。
可是,实在也没什么好准备的。要抄家还是要捉人,他们都躲不过。
沈寄转身拿了一叠银票递给小权儿,“这些你拿着,回头替我们母子几个上下打点一番。最要紧的是设法洗清你大哥身上的冤屈,先得查清那些人是凭什么证据告这个刁状的。”
又叫了欧阳先生,“先生虽不是我魏家人,但这么多年我们相处得也同家人一般。小权儿这里,还要先生多费心指点。外院养的那些江湖人,你比我还熟,要怎么分派也比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