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什么都明白,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机会。
和芙叶说,芙叶不一定能理解,还增添她的烦恼。
所以憋到如今,实在是憋不住了,便倒在沈寄怀里哭了。
院子的小径那边走来两个人,正是阿隆和小权儿。
小权儿和丹朱的年纪本该回避的,一早就该有人提醒他们不要走这边。
可如今这郡主府里,下人哪里还有心思做事?
于是便造成了这样的漏洞。
沈寄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阿隆和小权儿二人便放轻了脚步。
丹朱并不知道他们二人过来了,还在哭着。
小肩膀一耸一耸的,间或有几声泣声传出。
看到妹妹这个样子,阿隆自然是心疼得不得了。
小权儿倒也是见过丹朱的,只是他既然喜欢沈寄和小芝麻那样的性子,对有些端着的丹朱便一直不太看得顺眼。
今日见她竟哭成这样,心下也升起起同情来。
阿隆和小权儿放轻脚步离开了。
丹朱哭了个痛快才直起身来。
看沈寄的胸口被她弄得乱糟糟的,甚至眼泪鼻涕都蹭在了上头颇为不好意思。
沈寄笑笑,“没事儿,我出门都是另带了衣服的,换了就是。”
时下的贵妇、大家千金出门做客、游玩都是要另备一身衣裳的。
万一遇上什么意外也好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