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中庭舞剑,小小少年人剑浑然一体,看着格外好看。
沈寄坚持让他们姐弟从小自己一个院子,除了要让他们学会自立,也是要他们学会辖制自己院子里的下人。
如今看来,都做得不错。
看小包子一套剑法舞完,沈寄招手叫道:“儿子,过来。”
小包子收了剑走过来,沈寄拿出手巾给他擦额上的汗。
他便也微微仰头方便她擦拭,不会再让她不要动手动脚了。
“娘,你找我有事儿啊?”
“嗯,我们到那边坐坐。”沈寄指指旁边的莲塘。
下人送了茶水点心过来,又把蒲团铺在石凳子上,然后默默退下。
“流年——”
小包子愕然抬头,叫他的大名,看来是大事啊,“嗯?”
“你长大了想做什么?”
小包子毫不犹豫的回答:“读书科举、力求入仕。以后像爹一样,为民请命,造福百姓。”
嗯,很好的志向!
这也是这些年,魏楹一直给他言传并且身教的结果。
可是如今事情起变化了。估计魏楹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年轻,就有机会成为‘储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