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年前那场兵临城墙的虚惊,正月众人都过得格外喜庆。
窅然楼和宝月斋又重新开张了,那个热闹劲儿就别提了。
今年府里除了大门口和大书房的春联是魏楹动手写的,别的地方都是小包子和小馒头动笔。
来客纷纷赞之家学渊源。
尤其小馒头小小年纪、已初见风骨的字备受夸奖。
小馒头不由有些飘飘然起来。
沈寄笑着对他说:“别被好话糊弄晕了,人家夸的是你爹的小儿子。不记得你上街卖春联的事了?”
小馒头摸摸鼻子,“娘你真会扫人兴。”
今年过年前十天,小包子和小馒头学了沈寄当年的样子,写了春联差人上街去卖。
至于小芝麻,她如今是大家千金,闺阁笔墨不能流传在外。
便只能做旁观者。
摊子摆在繁华热闹处,四母子在在窅然楼的包间里看着,生意寥寥无几。
这里可是京城,不是沈寄练了几个月就能去卖春联、赚赎身银子的小市集。
随着魏楹的地位逐步提升,日后几姐弟耳朵里能听到的,多是阿谀奉承的声音。
难有逆耳忠言。
所以沈寄特地策划了这次的事。
让他们知道一下离了父亲的权位,他们本身尚什么都不是。
至于府里到处贴着的春联,自然是没能卖出去,自家消化的。
如今被人这样交口称赞,不啻于冰火两重天。
人家只当魏楹看重儿子的字,所以满府都贴上了。
殊不知是沈寄鼓动儿子匿名上街卖春联,卖不出去的剩货。
翻过年,小芝麻十二岁了,小包子十岁,小亲王九岁,娴姐儿九岁,小馒头七岁。
魏楹给众人另寻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