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挠挠小豆沙的脚板心,把她挠得一个劲儿嚷嚷,“痒痒——痒痒,咯咯——咯咯”
“好了,谁说要让我好好儿吃饭的。你带她出去玩吧。都这个时候了,你也不用关在屋里做绣活了。只要不出这个大园子就成。我早让宝月斋给你做好了一份了。嫁衣你祖母也给你绣了。你只要把认亲时送翁姑等人的鞋还有盖头做好了就成。”
实际上汪氏不但给小芝麻绣了,还给小豆沙都准备了一件经典款的。
说是怕十年后自己眼睛已经花了。
小芝麻嗔道:“您怎么不早说?”
之前她就想躲懒来着,可她娘怎么都不同意直接去宝月斋定做。
还不许家里的针线房帮她,只准采蓝这些陪嫁的人帮着动动手。
“我不那么说,你怎么可能收着性子在屋里做针线活?那还不得让你泡的那些药浴都白费了?你看如今养得多白嫩水灵。”沈寄得意的道。
小芝麻就是太喜欢出门,从前被惯得太过。
要让她在家把肤色养白,她可呆不住。
沈寄吃过早饭,让人进来替她梳头。
然后把脖子上的痕迹用自制粉底遮了遮。
这个天气穿高领未免太热。
前几天就打发出去在城门和码头候着的下人,今天的确接到了远道而来的客人。
殷勤周到的用马车载了回来。
沈寄在内宅得到消息便带着小包子、小馒头迎了出去。
静谧的魏府一下子便热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