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楹想想当时的情形,摇摇头失笑道:“罢了,哭哭笑笑,倒正是嫁女儿的排场。小丫头这会儿又哪去了?”
小亲王脸上露出要笑不笑的神情,“她吃过饭到门口张望去了,看小包子和小馒头能不能把小芝麻救回来。娴姐儿跟着她呢!”
沈寄以手扶额,“我一向就觉得小馒头是活宝一个,这原来小豆沙也是啊。”
魏楹失笑,沈寄总说小馒头是活宝。
其实在他看来,四个孩子里最像沈寄的就是小馒头了。
不但长得像,而且个性也像得不得了。
小包子和小馒头按照规矩,把人送到。吃了专门摆给送嫁舅爷的酒席就立即回返。
小豆沙最后自然是失望不已。
她窝在沈寄怀里一天都没什么精神。
到最后客人告辞的时候看到她这副模样,都是忍俊不禁。
虽然当时在正房的人不多,但是她今日的光辉事迹已经传开了。
送客的魏楹和沈寄对此都是黑线不已。
把客人全送走,沈寄道:“唉,好累啊!也不知道那边情况如何了?”
魏楹道:“自然是一切顺遂。三天后就回门了,到时候你再问吧。”
沈寄点点头,“总之,是不会有人敢送戒尺和《女戒》给她的了。”
魏楹嗤笑一声,脸上大有‘谁敢欺负他闺女,他就收拾谁’的俾睨之色。
只要没有嫁入皇家,别的人家敢给他闺女委屈受?
小包子、小馒头分头把魏氏的族人在客院安顿好,也都来到正房。
小亲王道:“少了小芝麻,一时真是不习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