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树大有枯枝,难免没有这样的族亲。
沈寄也只得吩咐管孟派了得力的人照看好。
次日,约好了一道来向沈寄告辞的族亲也不少。
沈寄带着小包子、小馒头挽留了一阵,实在留不住的就送上礼物,派人套车送去码头。
留下来或是玩耍的、或是在京城有事的,抑或是打算靠着魏楹在京城谋些事的,也都派人好生招待着。
算下来,两日后留下的还有那么七八个。
这一次众人这么远来给小芝麻送嫁,沈寄自然感激。
吩咐挽翠一定要安排人手伺候好,客院的小厨房尽着他们点菜就是。
午后,沈寄看了一下账册,把收到的贺礼尽皆登记入库。
一抬头就看到小亲王推门进来。
“有事儿啊?”
“魏夫人,我听说今年慈心会的会费收得有些不顺利。”
小亲王在沈寄对面坐下,拈了桌上的干果往嘴里塞。
沈寄苦笑,“你听谁说的?”
“我手下的人在外头听说的。”
“是有这么一回事儿。除了阮夫人还有我,其他人没能在这次的海上贸易里分到一杯羹,心头不平衡。所以不是太积极。”
小亲王嗤笑一声,“那些人,这会儿只看得到好处,完全不晓得这里头的风险。我记得去年的时候海上传来消息,说船触礁沉没了。她们不是还纷纷庆幸没有参股么。当时咱们可是被吓坏了。亏了二十万两银子是小,小包子他们可在船上呢。”
说着拿出一个匣子推过来,“咯,给你。”
沈寄打开来看,里头是一千两一张的银票,一叠大概有十多二十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