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沈寄想起一茬事忙道:“魏大哥,小豆沙说她好像见过第二拨人里的其中一个。可是在哪里见过,那是什么人,她都不知道。”
虽然今天小豆沙带错了路,但说不定她真的见到过呢。
魏楹想了想道:“既然这样,就没什么用处了。再说她还那么小,说出去也没人能信服的。而且,为了避免进一步的麻烦,还是别让人知道了。你告诉小豆沙,也不要再同别人说。”
“好的。你放心,我一定乖乖禁足,不出门了。呃,要是宫里召见那还是得去的。还有一些应酬,似乎也不能一推了之。”
“从明日起,你就称病。宫里也就不会召你了。我一点险都不想冒。”魏楹摸着她的头道。
这件事如果背后有大阴谋,那肯定和宫里的贵人或者是权贵之家分不开。
他哪敢没查清就让她去这些地方?
“那好吧,反正小芝麻和赟赟在,就说是回来给我侍疾的正好。”
沈寄被抱了半天发现魏楹都没有松手的意思。
成亲二十多年,朝夕相处,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过了。
看来真的被吓坏了啊。
“魏大哥,我命挺大的。”
“还说!这样的事再来一次,我非得华发早生不可。”
“胡说,你华发早生也是因为操劳国事。”
“你的杀伤力更大。”
过了半天,两人从屋里出来到膳厅用饭。
几个孩子看沈寄没有一点被训过的样子,只是两人表情都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