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魏楹和寄姐从来都没变。
一些不相干的人在背后叽歪几句,他就当听不见了。
汪氏道:“方才班主说的那些,好像都太文雅了。我想听热闹点的戏。”
沈寄问二狗子,“二狗子哥,你想听什么?”
“我都可以。以前村里有唱戏的,我不是都跟着你卖葵花籽么。”
那倒是,到后来生意淡了,沈寄去听下半场就当歇气,都是二狗子看摊子的。
“行,那就听当阳长坂坡赵子龙救阿斗。这出是武戏,热闹!”
沈寄将戏牌子合上交给班主。
班主躬身退下,“老夫人、魏夫人,还有这位爷,稍等了您们三位。”
二狗子这几年带着儿子踏实肯干。
如今的渔场、菜园都已经很有规模,也算是小有身家。
坐在旁边一边看戏一边和汪氏讲村子里那些人后来的际遇。
这个很对汪氏的胃口,不时回忆着问谁谁谁又怎样了。
两人很快就说到一起去了。
期间有人来报给沈寄说是裴师母病了。
沈寄便让人去把小芝麻叫来,又让总管准备了一些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