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就就不要打扮得这么骚包了嘛。
林子钦道:“魏相想说什么?”
“皇上让林侯在京城镇着是为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本相认为,您最好以比较铁血、稳重的形象出现于世人面前。”
林子钦听他今晚第一次说‘本相’,这是要公事公办的口气。
但是说的也是不无道理。
“本侯平日深居简出,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想请就能请的。”
他去平王府上做客,就很注重拿架子。
这平日嘛,就完全是自由发挥了。
这会儿看看魏楹,倒也觉得他的确看起来比自己靠谱,外在和能力没有那么大的反差。
魏楹道:“本相也只是提个建议,要怎么做自然是依林侯自己的心思。”
林子钦作势想了想,“是该向魏相学学。魏相年轻时,朝中很大老大人就对您有少年老成的评价。如今身为一国冢宰,就更是有了老成持重、老成谋国的气度。”
从少年老成到老成持重、老成谋国,魏楹心头暗恨。
不管林子钦有没有领悟沈寄请他过府的真实用意,但是他的话都是增加了刺激魏楹这个作用的。
正好走到大门外,林子钦拱拱手,骑上小厮牵过的马扬长而去。
魏楹保持着和煦的笑意转身,然后轻哼一声往里走。
小包子等人去探望沈寄,进到正房却听到小豆沙屋里传出那姐妹俩的笑声。
徐赟过去推开门,就看到小芝麻正在用手绢给小豆沙折老鼠。